中国音乐家新加坡寻找南洋风 岛国迎来创作高峰

中国音乐家新加坡寻找南洋风 岛国迎来创作高峰

中国音乐家新加坡寻找南洋风岛国迎来创作高峰 罗伟伦1962年进入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学习。

  中新网8月2日电 据新加坡《联合早报》报道,和历史悠久、人文丰富,分别代表东西方世界两种文明的中国和英国比较起来,新加坡在文化艺术上似乎是贫瘠的。但是却有位从小浸濡在自己文化里的中国人,在新加坡的土壤里,找到发展音乐作曲事业的滋养,在这热带岛国迎来他创作的高峰。

  来自中国上海的罗伟伦,日前在新加坡大会堂向记者娓娓道来他们一路走到这岛国的经过,以及他是怎样从各自的音乐传统和个人经历里,寻找、挖掘到新家园的特色与氛围,产生碰撞,并融合到音符和旋律中……

  罗伟伦:从东方看南洋曲风

  新加坡华乐团七月刚委任作曲家罗伟伦(68岁)为驻团作曲家。罗伟伦从小在一个满是艺术和创意的上海家庭里长大,家里总是飘扬着西方古典乐或轻音乐的旋律。罗伟伦和兄姐们一样,从小学习钢琴。他的父亲和不少亲戚都是上海电影界有名有姓的人物,表嫂更是当年红极一时的电影女演员王丹凤。

  罗伟伦回忆童年时说:“母亲特别喜欢音乐。我受她影响很大,也喜欢浪漫派。母亲的愿望就是想我写出一部像柴可夫斯基钢琴协奏曲那样的作品。”

  在上海念完小学,罗伟伦便到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念附中,后来完成大学教育。1973年,罗伟伦被分配到中央新闻记录电影制片厂音乐组担任作曲。这一段经历对他后来的创作有着极大影响。和摄制组一起去矿场、油井,到云南拍《滇藏路纪行》,艰辛的旅程,壮丽的风光让他的音乐从此有了画面感。

  “我创作中的概念是画面感,不只是音符。构思都是在‘动’的当中形成,例如公共汽车、脚踏车上。来到新加坡后,也是在我家附近的公园里一边散步,一边踩脚踏车,很多作品的主要旋律都是在‘动’当中出来的。”

  离开香港选择了新加坡

  1980年他离开中国大陆到香港去找他当翻译的大哥。他在香港创业的初期并不容易。据罗伟伦说,只要说不好广东话或说普通话的就很难被接受,想收学生教音乐更难上加难。“人家说穷得叮当响,我是穷得叮当都不响,口袋里连几个硬币都没有。”

  步入1990年代,罗伟伦又再一次决定离开。他选择到新加坡。“我之前完全没来过新加坡。不过想象中这是个华人为主的社会,也曾经是英国殖民地,应该不会和香港差太远。有了香港生活的经验和积累,生活也就没有太大担忧。”

  “在香港你必须要能说广东话,但是在新加坡我基本上用华语也能够生活得很好,所以变成惰性,没把英语学好。”罗伟伦说这是他移民新加坡17年来较大的遗憾。

  不想创作标准式“南洋音乐”

  来到新加坡,他得到不少本地音乐家的帮助,包括刚来时由新加坡作曲家潘耀田介绍他到南艺开班授课。后来新加坡华乐团音乐总监叶聪也给了他与乐团合作的机会,演奏罗伟伦创作的多首以新加坡为题的作品,包括《王子与狮子》、《海上第一人――郑和》等。新加坡华乐团提倡“南洋风”和“东西风”,罗伟伦表示尽管自己作为外来人,创作本地音乐要比土生土长的音乐人困难,但作为创作人,接触新东西、新元素却有很大的吸引力。

  罗伟伦说:“我当然希望受到本地人的认可。但我并不想创作标准式的‘南洋音乐’,而是我心目中及观察体会到的南洋。对于新加坡,我觉得这里常年如夏,阳光水分充足,植物茂盛、鲜花怒放,色彩性很强。我也通过到邻近国家及中国南方采风来了解南洋风格。其实南洋音乐究竟是怎么样的,还有很大的探讨空间,需要更多人的集思广益。我只是从我的角度去写。一个地区和国家要有代表自己的文化,华乐是其中一个形式。”

  他说,在音乐发展方面,新加坡有自己的强处,这里的华乐普及程度广泛,曲路和接受度很广,这也是要华乐走向国际的必备基础。此外,他很享受新加坡华乐团成员之间的融合度,“乐团有很强的包容性。我们的创作碰到问题,他们会帮忙解决,不同声部聚在我家里讨论,有时一起弄到很晚。很多乐团有门户之见,分党分派,新加坡华乐团有本地、中国各地的团员,却能融合共处。”

  末了,罗伟伦说,自己北京话说得不像北京人,上海话也不够纯正,广东话也不好,所以最适合叫做家的地方应该就是新加坡了。他传给记者的照片,从小在新加坡长大、正服兵役的儿子站在他和太太中间,英姿飒爽。(周雁冰)